水仙观作为上京附近最大的道观, 火神诞这天照例举办了大集, 门口广场和通路上汇聚了附近十里八乡赶过来的百姓。
马车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没办法往前, 只能停了下来。
“公子,前头人太多, 车子过不去了。”坐在前头的付波在小窗处探头说道。
“没事, 我们走过去吧!”晏海每日扎针吃药, 这些日子休养下来,瞧着倒是恢复得七七八八。“有劳付统领了。”
“哪儿的话, 这些场合本来就是京畿卫来维持的,我不过就是当个引路之人。”付波连忙跳下来拉起车后的薄纱帘子,朝他说道:“公子尽管放心玩耍, 周围有很多我们营里的兄弟,不虞安全。”
晏海环顾了一眼,倒是瞧见了不少穿着官服的京畿卫,有在人群中来回巡视的, 还有站在高处眺望的。
人群中也有不少穿着便服,却目光警惕的男子,显然是暗探之流。
付波穿着便服, 就是不想声张的意思, 他的这些下属们当然不会过来打扰。
他伸手扶了晏海一把, 好让他下来得省力一些。
“多谢付统领。”晏海朝他道谢:“承王爷真是有心了。”
早上说要出来走走看看火神诞, 殷玉堂便让人去把这位京畿卫统领给找来了, 嘱咐他跟着自己以保安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