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着头,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,发梢蹭到了裴不易的手背上,带来了一阵微微的酥|痒,简直要爬到人的心里头去。
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裴不易那只手伸不得也缩不得。
晏海伸出手,从他头上取走了一片沾上去的叶子,阳光照射在那张轮廓优美的脸上,看去宛若凝脂白玉一般……
“不如先生去睡上一觉歇一歇,说不定醒过来就会有头绪了。”晏海把那片树叶在手指间把玩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一切都要托付给裴先生了,若是你这时候累病了,我可怎么办呢?”
裴不易顶着一张大红脸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。
晏海收敛起笑容,微微的皱起了眉头。
他满腹心思的转过身,却猛地吓了一跳。
一只手接住了从他手里飘落下来的叶子,接着那片叶子先是附上了一层冰霜,然后化作了齑粉。
“云寂,你怎么……”晏海吸了口气: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我去把卫恒还有薛长短都找来了。”云寂把他的手抓住,看了看昨晚上包扎的伤口:“他们三个人一起想办法的话,进展会更快一些。”
“是吗?”他想要把手收回来,但却被云寂牢牢的抓在手里。
“晏海,你这样不太好。”云寂看着他,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:“你别逗弄不易,他性子单纯,很容易当真的。”
“我没……唔!”手上猛地一痛,晏海几乎要叫出声来,但紧接着,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贴到了他的唇上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眼前一片模糊。
靠得太近了……
云寂的声音抵着他的嘴唇发了出来,听着含含糊糊的,他直觉的想问说了什么,却被炙热的唇舌乘隙侵入了进来。
攻城掠地,步步紧逼,直到他双脚发软,被抱着丢到了矮榻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