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稍一用力,睡袍腰侧的结就有要散掉的趋势。
穆瑶身子微僵,她此刻的思绪再迟钝,也能?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镜片反光,她看不清原野眼底的神色。
她刚想后退,原野就松开?了?她的手腕,抵住了?她的后腰。
“原总喝得是假酒吗?”穆瑶伸手抵在他的胸前,“怎么才喝了?一口就开?始说胡话了?。”
“是不是假酒我不清楚,要不然请穆导帮忙品鉴一下?”
见他一本正?经的样子,穆瑶的思维迟滞了?一瞬,还是伸手去够原野的酒杯。
只不过还未等她将酒送到自己的唇边,原野就着她的手,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一饮尽。
穆瑶神色有些迷茫:“你不是想让我喝吗?”
“突然想起来?,混酒喝更容易醉。”原野笑了?笑,“但如果你真想尝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原野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,捏住了?穆瑶的下巴,两人?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,两唇相隔不过一寸。
印在他眼底的自己越来?越清晰,越来?越近,穆瑶着急忙慌地偏过头去,发热的脸颊擦上了?他冰凉的唇。
见她眼底的慌乱,原野低笑了?一声,帮她把睡袍的带子重新系好。
不让碰又要撩。
“喝了?几年的洋墨水,酒量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还敢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让自己喝成这样。”
“穆导是对所有男人?都这么放心?吗?”原野贴着她的耳朵,低哑的声音撩过她的耳膜,“还是说,我是例外?”
“是啊。”穆瑶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因为我相信原总是正?、人?、君、子。”
原野摊了?摊手:“既然穆导都这么说了?,我再为难倒是显得我不懂事了?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