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个深吻结束,他浑身都软的像水一般,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身后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他的下身,在两腿间的地方轻轻的按了一下。
少年的声音很轻,很温柔:“师父,您湿了。”
谢道兰双颊滚烫:“别、别说了。”
“没事的,”沈蕴亲了亲他的脸,“您不用忍着,我来伺候您。”
谢道兰心中掠过一丝犹疑。
但紧接着,沈蕴又道:“我不会在这里要了您的,只用舌头,好不好?”
嘴上问着好不好,手上却已经在解他的衣带了。
谢道兰不好意思点头,便闭着嘴巴,一言不发。
而沉默在这个情况下,无异于默许。
沈蕴照顾了谢道兰那么长时间,脱他的衣服可谓熟能生巧,三下五除二扒去他的亵裤,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。
腿上还留着伤疤,歪歪扭扭的横在雪白的肌肤上,十分突兀。
沈蕴翻身跪到谢道兰的腿间,手托起他的大腿,唇落在那些疤上,一道一道吻得认真,动作间带着无与伦比的怜惜。
边吻,唇边往腿心移动。
方才的吻已令谢道兰动情,前方的男根微微勃起,整体颜色很淡,可以看出没怎么被使用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