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了一阵子,仙鹤降落在一个僻静的竹林旁边。
玉牌又变得滚烫,沈蕴将灵识探入其中,发现玉牌里的信息已经有了更新。上面有个缩小版的地图,还有一张课表。
毕竟是收弟子学东西的地方,北山剑宗某些地方和现代社会的学校差不多,每天都会由不同老师开设不同的课程,如药学、如医学、如炼器学、如炼丹学当然,还有最核心也最重要的剑术课。
宗门对弟子并没有什么强制性的要求,不会要求他们每天都去课上报道,当然也不会有考试。你想去上哪门课都可以,想去学什么也都可以。
这个规定看似很适合不想努力的咸鱼混子,但,修界并不是一个安全无害的地方,哪怕强大如谢道兰,同样也会造人暗算。
不努力,就是死。
顺着玉牌的指引,沈蕴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小木屋前。一人一屋,外面还有一个小院子,木屋与木屋之间相隔甚远,住在里面清幽僻静,有种隐匿于世的安宁感觉。
不过,这待遇应该只有内门弟子有。
时间还早,体内的灵力又因法岑先前给的丹药恢复了大半。反正也无事可做,沈蕴便准备练剑。
手都已经伸到了那柄漆黑的剑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缩了回来,转而拿起了那把从凡界带过来的破铁剑。
沈蕴想,自己还是不要滴血认主了。等谢道兰回来,就把这柄剑还给他吧。
这剑大概是谢道兰身边唯一的旧物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