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路是她们自己选的,道侣也是她们自己结的。
沈蕴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:人能改变的永远只有自己。妄图去干涉他人的决定和关系,不仅白费力气,还很脑残。
因此,沈蕴对凌云笑的行为不想评论,也不想干涉。心中虽有感慨,但也只是那么一瞬而已。
法岑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明日便动身,在村子里查看一番。”
沈蕴今天的话已经说的够多了,他不想再抢男主的风头,便没说话。
凌云笑既然能当男主,就绝对不会是个智商低的,他道:“不用急,既然已清楚了大致缘由,不如守株待兔,等愿意说实话的人找上门来,如此也可省去许多麻烦。”
法岑一愣,随即笑道:“凌道友言之有理,便这么做吧。”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丹药:“这里的食物还是不要吃了,那村长为了让我们更尽心尽力的调查这件事,十有八九已经往里面加了人鱼肉。我这里有些辟谷丹,不过等级不高,只能维持三天。”
众人都拿了一颗。余涟涟也是医修,捏着那枚丹药轻嗅两下,讶异道:“这是你自己炼的吗?”
法岑笑道:“是。丹方是我自己研究着改的,沈蕴也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余涟涟服下丹药,赞道:“太厉害了,这丹方改了以后,虽说效果变短了,但里面的几味草药都是很廉价的,如果能大范围推广,修界中低阶修士吃不起辟谷丹只能忍饥挨饿的情况,会改善许多。真是天才!”
法岑微笑着:“余道友,你过誉了。”
余涟涟道:“我先前听说北山剑宗的殷医仙收了个男弟子入门下,那男弟子还是传闻中那个天生练气的天才少年,如此看来,这弟子说的应当就是法道友了吧。”
法岑道:“哪有传言里那么夸张”
修界中大多崇尚武力,医修药修还是少的,顶尖的更是稀有。余涟涟顿时如遇知己,缠着法岑聊起天来。
沈蕴这时瞟了眼凌云笑,想看看男主对自己后宫与另一个男子相谈甚欢是什么反应。没想到凌云笑竟然也在看着他,这一眼正好让他们对上视线。
凌云笑道:“沈道友。”
沈蕴心想莫非是自己刚刚为了给谢道兰解围,做得太过,男主觉得自己抢了他的风头?
便听凌云笑继续道:“沈道友,昨日北山剑宗宗门继任仪式上,新任宗主的谢仙尊收了一位身怀剑骨的徒弟,名叫沈蕴”
沈蕴点头:“是我不假。”
凌云笑叹息一声:“果然是你。我有几句话想同沈道友私下说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沈蕴不知道这男主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,他当然是不想和男主有过多交集的,但也没有理由拒绝,只好点头。
两人便一同到了屋外。
天已完全黑了,厚重的云翳下,翻涌的海面更加诡异莫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