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笑看他不肯承认,一脸头疼。
一个月和大半年,意义是完全不同的。只一个月,还能说是偶然捕了人鱼,不小心鬼迷心窍吃了人鱼肉。可连着大半年的捕捞人鱼,吃人鱼,那就完全是故意为之了。
不少男人女人怀里都抱着孩子,有在襁褓里的,也有被父母牵在手里的,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鱼化的痕迹。有些孩子看着他们的争执,瘪了瘪嘴,哭出了声。
一个孩子哭了,其他孩子立马跟上,哭声此起彼伏,更让人心烦。
沈蕴走进门,一甩手,一枚沾着灰尘的鳞片飞到了桌上。
众人皆是一愣。
沈蕴半垂着眼帘,神情淡漠:“村长,撒谎以前,好歹要把尾巴藏好。这间屋子里到处都能找到落了灰的人鱼鳞片,冤枉好人,你倒是说说,好人是谁?”
村长看到那鳞片,面部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:“这、这我们村以捕鱼为生,屋子里有些鳞片,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好。”沈蕴拿起那鳞片:“既然如此,村长不如和我走一趟,去海边与那些人鱼当面确认,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人鱼身上的鳞片。”
村长本就做贼心虚,一听要去找人鱼,一下就软了腿,惨白的嘴唇抖了抖,突然拔高声音道:“这事儿你们不想管也得管!昨天的饭里我放了人鱼肉,你们要是不帮我们解决,也会一样得病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