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坐到地上,在一片焦黑中,痛苦又无助的大哭起来:“为什么他们要做那种事?师兄沈师兄他们他们对我真的很好的为什么”
一声又一声的质问,却注定得不到任何回答。
沈蕴道:“既然死在这里的长老和弟子都愿让你得知真相,或许也是因为不希望你沉浸在仇恨之中吧。洛师妹,人有千面,他们对你的好是真的,但试药场同样也是真的。”
洛宁哭得脸颊涨红:“可我还是没办法接受父亲母亲竟然呜”
沈蕴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,轻轻的,捻了一下剑穗上那枚血色的珠子。
“沈道友”
一声很轻很轻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。
沈蕴转头,正对上余涟涟的脸。
更让他讶异的是,余涟涟身后紧跟着的人,竟然是法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