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始终没弄明白,他到底从什么时候起,学会了心疼另一个人。
夜风吹过,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味。
一阵脚步声从后接近。
沈蕴抬起头,刚好见到法岑在他身边坐下。
他道:“法师弟?”
法岑很浅的笑了一下:“沈蕴,对不起,我向你道歉。”
沈蕴露出困惑的神情:“什么?”
法岑道:“我一直以为,你是迫于无奈,才会和谢宗主在一起的,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帮你,也是为了我自己的一点私心。”
“”
“可今天,我发现我错了。”法岑道:“原来,你也是喜欢谢宗主的。”
?
面前人说的每一个字沈蕴都听得懂,偏偏连在一起就变得奇怪起来。
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:“我喜欢宗主?”
法岑歪了下头:“不是吗?”
又不知想起什么,红着脸轻咳一声,声音压得很小:“另外,谢宗主的身子应当和我一样,你们你们行房事时,要小心一些。等有了孩子,更是要多加注意,否则很容易滑胎。”
如果说“喜欢”只是让沈蕴觉得难以置信,“孩子”就像是迸溅出来的火星,一下子把他惊得跳了起来。
他想见鬼了似得,眼睛瞪大,盯着法岑,半响才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:“孩子?”
法岑见状,还以为是自己那时看错了,跟着站起身:“谢宗主不是双性人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