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莹道:“行医救人,是我的天命所在。无论要花多少时间,我都会尽己所能,重建医庄。”
她语气和神情中的平和与坚定,似乎也驱散了洛宁心中的迷雾。
“嗯。”洛宁擦去泪水,慢慢露出一个笑容,“到时候,我们还要在澜山上种满花树”
沈蕴在旁边静静听了一会儿,见状彻底放下了心。
只要还在往前走,就是好的。
他本想直接告辞,然而洛宁和洛莹都以天色已晚为由,要他再留一晚。
沈蕴思来想去,还是拒绝了。
走之前,洛莹支走了洛宁,单独与他在门口说了两句话。
“沈道友,听说你是谢剑仙的门下弟子。”药铺门口,昏暗的纸灯笼下,她的脸显得有几分苍白。“血珠玉之毒,非单单一个北佛藏可以压制,这张方子,劳烦你捎带给谢剑仙,或可解一时之苦。”
沈蕴接过药方,惊讶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”他犹豫了下,还是问出口:“不恨他吗?”
洛莹笑了一下,转身走回了药铺。
格栅木门,在沈蕴的眼前缓缓的关上了。
一枚银白的铃铛挂在门上,流转着皎洁的月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