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狰认真道,“所以,郡主隔壁那间房,还是要留给我住。”
听他把一番话的重点落在了这,青黛一时无言。
两地之间少说相距上千里,就算容狰快马加鞭地赶路,在途中来回也得四五天。
青黛看着神采奕奕的容狰,暗想两人从皇城赶来双月关的路上他就没怎么休息,她问,“你何时动身?”
容狰回答,“最迟今晚。”
青黛闻言,二话不说起身,把人赶去隔壁间歇息。
在房门关上前,容狰扒着门,殷切道,“郡主…”
他说的小声,被木门隔绝在外,但青黛依稀听见了几个字眼,“回来”和“穿盔甲”什么的。
青黛落座,替自已斟了一杯新茶:“…”
她浅酌一口。
还有心思想这个…
看来现下是不用担心容狰会过度沉溺于那伤痛之中,无法自拔。
不难过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