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吃,”齐椋把筷子递给他,“还有酒。”
他拎出一瓶白酒,倒进两个杯子里,推过一个给父亲。父亲抿了一口,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“唉,”他说,“这才叫过日子嘛。”
齐椋给父亲夹了一块肉,两人正要开动,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齐椋皱了皱眉。他想不出会有谁登门。
他带着惊疑开门,看到孟寄宁后,惊疑更深了一层。
“生日快乐,”孟寄宁举起了手中的纸盒,“我从老板那里打听到的。”
齐椋望着他,许久没动作。父亲在后面问:“是谁啊?”
齐椋还在犹豫措辞,孟寄宁就开口说:“我是他爱人。”
这句话把齐椋惊得怔住了,他还没反应过来,孟寄宁已经进了门,笑容满面地走过去,握住父亲的手。
“伯父好,”他说,“我叫孟寄宁。”
父亲一头雾水地跟他握手,望了望他,又望了望门口的儿子:“哎呀,阿椋谈朋友了?”
“不是谈朋友,”孟寄宁说,“我们已经领证了。”
齐椋再度震惊地愣住,看着他拿出一张质感逼真的结婚证,递给齐椋的父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