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宁咬着牙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,知道有可能给别人带来危险,还能像以前那样没有顾虑地跟他相处?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现在连见他都不敢。”
孟寄宁死盯着他。是,他说的对,仲文楚说了这句话,以后齐椋身上发生任何事,原因都在他身上,他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。
面前这个精神病,根本就没有底线,而齐椋的生活,再压上一根稻草就会崩溃。
仲文楚站了起来。“你再好好想想,”他走过孟寄宁面前时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我的耐心不多。”
孟寄宁盯着虚空,忽然绝望地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最终可能还是会回到仲文楚身边。他不能放任身边的人受到伤害,也不能冒险认识新的人。
而回去了……他想象不出是什么日子。和仲文楚在一起度过半小时,那个暂时隐没的想死的念头,再度浮上了水面。
仲文楚走上街道,坐进车里,忽然感觉到虚无。
他知道孟寄宁说得对,即便他逼他回到身边,也只不过互相折磨。
可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他为什么这样执着,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。
也许他只是不甘罢了,他不能忍受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,而对方却能无忧无虑地走向新生活。
他知道自己是疯了,但疯的同时,又感到奇异的平静。
司机问他去哪里,他说了一家餐厅的名称。
今晚是兄长主动邀约。
付关山打电话来,说要和他见一面时,他短暂惊讶后,很快明白了其中原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