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虽是穿了衣裳,可这布料轻而薄,穿着同没穿差不多。
殷瑟后悔得很,他此时醒来,受苦受得更久,后穴里时不时就淌出些淫液,折磨得他止不住地发颤,睁眼时就淌出了好些泪来。
47.
褚圣子终于来了。
殷瑟嗓子沙哑,含着泪微弱地向褚三月求饶道:“褚三月,我往后一定安分守己,放过我,好不好……我好难受啊,求求你……”
褚三月抱着他,命人上了饭菜,温声说:“殷瑟,我并非要赶你上绝路。”
殷瑟被迫吞下了褚三月给他倒的酒,喉咙里更像被火灼过一般,叫他皱着眉咳嗽了几声,唇上都沾着酒液的水光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知道褚三月又将性器撞进了里头,他闷叫着要跑,又被抓着腰按下去。屋里尽是这等淫秽的水声和银铃晃动声,他神智涣散,隐约又听到褚三月同他说:“殷瑟,吃吧,别饿坏了身子。”
说着,就往他嘴里夹了一筷子的饭菜。
殷瑟想吐出来,被褚三月捂住了嘴,强迫他在二人交合时将食物咀嚼着咽下去。
性器顶在他被调教得脆弱的敏感处,殷瑟绷紧了身子,性器胀得更加厉害,褚三月将那银珠串拔出来了些,又再按了回去,他惨惨地叫了声,伏在桌上,一面被肏着小穴,一面呜呜地哭了出来。
“还想跑么?”褚三月神色晦暗,道,“我便是要你记住我,不论到了何处都忘不了我。”
萍水相逢的江湖人一夜春宵时哪有想着相濡以沫?殷瑟哭着,他也不敢反驳褚三月的话,对方说了什么,他听都没听清楚,一概点头应下。
饭菜自是好吃的,可这等时候他哪吃得下去?
可褚三月说他若不吃,待两日后才会给他下顿。
殷瑟只得老老实实地、哆哆嗦嗦地端起碗,拿着筷子扒拉里头的饭。
褚三月搂着他的腰,扶着他的胳膊,说:“别干吃这个,夹点菜吃。”
过了会,又跟他说:“那汤是补身子的,你多盛些,省得这几日被折腾坏了。”
看他吃得差不多,褚三月抚了抚他终于有些鼓起来的小腹,脸上有了些笑意,说:“好吃么?跟我说说,喜欢哪个菜?”
殷瑟有了些力气,低头回答说:“最、最左边那道……”
褚三月往左边瞥了眼,说:“你倒也会挑,这羊腰子确实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