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尖闻到那种富贵出身的公子哥才会燃的熏香的味道,脑子里思绪乱糟糟的,都记不起自己是为何在这床上的了。
这会已经够迷糊了,又被许扬观捏着下巴嘴对嘴地灌了酒,喝不下去的就顺着他的唇角淌了下来,把胸口浸湿了一片。
起初是只脱了裤子,许扬观沾着酒液的指尖就绕着他底下的小口打转,慢慢地才按了一截进去,等感觉到殷瑟能接纳进他的性器后,他才挺身把早就硬邦邦的东西挤了起来,殷瑟呜呜地挣扎着双腿,但却弄巧成拙地叫那玩意陷得更深了些。
殷瑟以为来这是做上位的,哪知是上赶着来给人肏。
他的手被衣带勒着,怎么挣不开,眼前一片黑,只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乳首被人含住舔弄着,对方熟稔的技巧把他下边伺候得舒服,叫他很快就交代了一次。不多时,身上就都是粘腻的汗液和精水了。
他中途叫了一次戚离的名字,许扬观的性器就撞得更狠了,听到他哭,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捻住了他的舌尖,伸进去在他口腔里搅弄。粗大的肉棒在他软肉里不断地抽插着,白沫和淫水咕叽咕叽地在这小屋子里响。
等磨到他高潮的那点时,许扬观就埋在他身体里不肯动了,只按着他的马眼,看着他硬得难受的模样,笑着问他:“殷殷,舒服么?”
殷瑟被他捏弄得又胀又爽,可到临界点又没法射出来,像小猫一样哭着,两条腿夹在许扬观身上,声音断断续续地求着对方。
“殷殷,”许扬观加大了手下的力度,“来叫我‘扬观’。”
殷瑟把身子贴向他,意识不清地连着叫了好几声他地名字。
“戚离做得不比我好罢?”许扬观说话算话地让殷瑟射了,笑眯眯地抱住他,说,“你要是愿意和男人做这等事,还不如来找我,知道么?”
十二
39.
殷瑟在床上被许扬观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好长时候。
他抓着被单,只觉得对方的性器不停地在后头抽插,射了两三通在里头。许扬观此人花钱当真是大手大脚,那些昂贵的美酒都跟不要钱似的倒在了殷瑟身上,弄得他浑身都是酒液,后背、胸口及腿间尤其的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