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扬观就压在他身上,细细地舔咬着他的乳首。
倘若他能看得见,他就会看到好友脸上奸计得逞的餍足笑容。可惜他现在只能乖乖地随许扬观摆弄,抠着对方后背的手指都被肏得发软。
再醒来时似是几个时辰后了。
带他那群闹腾的师弟师妹们练一整天的武都没这么精疲力竭。
殷瑟气得很,觉得千里迢迢来找许扬观的自己就是一个大傻逼。
许扬观跟他一起泡在桶里,闻着他脖子上还残留着的酒香,低笑着说:“殷殷,你刚刚在床上看着不是挺享受的嘛。”
殷瑟不想搭理对方,愤愤道:“滚一边去。”
这厮床下说得那么好,还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上了床就全作废了。可恶,出的这是什么狗屁主意!
他虽也爽了几回,可被干得屁股疼,这回是不能骑马回门派了。
许扬观捏着殷少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,笑着说:“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你嘛?要你收心不风流,不是比登天还难?”
殷瑟拍掉对方的手,说:“你不要以己度人!”
但许扬观说的也没大错,要不是他那日被褚三月的美貌迷了眼,死皮赖脸地去跟人家套近乎,哪里会招惹上这些麻烦。
所以他生气的话说到一半,就理不直气不壮地沉默下来了。
许扬观爽过之后心情很好,他低头捏了捏小殷,说:“小殷兄,今后多多关照。”
殷瑟道:“今后就不必关照了吧?”
许扬观说:“咱俩结拜兄弟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殷瑟:……谁跟你客气了啊!
40.
隔天许扬观仍然没有变成女人,殷瑟十分失望,准备动身回去。
许扬观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舍的神情,说:“你就这般走了么?我还想带你去别的地方瞧瞧。”
殷瑟摇头说:“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他得找个办法把褚三月的蛊解了,不然心里头总有个疙瘩。
许扬观也不多拦,摇扇道:“殷殷,作为你的好哥哥,鄙人决心出大价钱送一匹千里好马送你回去。”
说罢真的叫府中下人从马厩里牵了匹油光水滑的骏马出来。
殷瑟:“……”
殷瑟感受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和大腿内侧,强烈地感觉许扬观是要害他。
许扬观看他不上马,拿扇柄抵着下巴,笑着说:“怎么?要我抱你上去?”
41.
左边眼圈被殷瑟打青了的许扬观面上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他抿了口茶,看着对面的殷瑟,说:“说不准那只是普通的小毒虫,等些时日就没事了。”
殷瑟说:“话虽如此……”
许扬观说:“褚三月是魔教圣子,不过是跟你上了次床,何必特意给你下这种同心蛊。这可对他也没好处。”
殷瑟默默地想:其实不止上了一次,还上了好多次。
他得承认褚三月在这种事上也很温柔,至少没给他留下什么坏印象。而且褚三月是真的漂亮,他那时每天起床看见那张脸,都会忍不住脸红一小下。
褚三月还会戴他买的簪子,准他每天跟在旁边“三月姑娘三月姑娘”地叫,也没生过什么大气。
想着想着,殷瑟震惊地发现此时此刻自己居然有点想褚三月。
但这种心情其实可以理解,毕竟不论如何,褚三月都是个美人。
人不好色,好什么?
十三 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