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侧头扫了眼空荡荡的讲台,现在已经上课,老师却没有出现。
是偶然?还是说对方已经可以左右老师不来上课。
那五个人走出座位,逐步朝讲台包围过来,有人活动着手腕,有人顺手从前排学生的桌子上抽走一本书,卷成棍状。
被拿走书的学生像木偶一样,不敢多言一句。
甚至可以说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像木偶一样,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,他们像是即将看一场看过无数遍的电影一样平静。
最兴奋的,当属金先辉了,他手掌还抚着自己的脖子,看着宋时被围住,眼底的激动无法抑制。
宋时又后退一步,站上讲台,视野开阔,她注意到了教室侧边靠近楼道的玻璃窗上,有一个人头,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,戴着黑框眼镜,看到她看过来,就消失不见。
以那玻璃窗的高度,宋时估计对方此时一定窘迫的保持半蹲着的姿势。
这个点,出现在教室外的中年男人,除了老师,宋时想不到其他的人。
她敛眸,完全打消掉求助老师的念头。
没什么后路可走,宋时直视眼前这些已经围上来的人。
最先出手的是拿着卷起来的书作武器的女生,堪比一根粗壮棍子的书迎面朝宋时的脑袋劈过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