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专三年以后, 小悟再不正经、搞怪,也没了十八岁以前的样子。她的儿子从表里如一, 内外一样张扬,逐渐变成后来外热内冷的模样。
嘴里说着麻烦, 接任务的行为却一刻不停。看起来超没有责任心的模样,但肩头的担子比谁都重。
他将强者与同伴聚在一起,让那些人不会落单,有人陪伴。他护着他们, 却从不试图让别人理解他。
五条母亲抬手揉了揉身边少年的脑袋。
有一些奇怪的情绪攀上心头。她看着眼前十八岁的五条悟,忽然好心疼二十八岁的那位。
“所以说,你怎么又偷偷摸摸走掉?”五条悟塞了满嘴食物,不满地指控卿鸟。
“你没有手机。我想大张旗鼓通知你然后走掉也做不到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