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啊。”太宰治依靠在中原中也身上翻看着小说集,“想也知道是因为甚尔先生。”
反向天与咒缚出生在咒力之上的御三家,想也知道他的童年也是极为悲惨的那种。
就男人那嘴角的疤痕,这么多年都还存在着,就可以看得出男人的童年到底过得多么危险。
他们这些人再怎么还有些依托的东西,更甚至很小的时候都被藤丸原一捡了回来,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幼时不算全然痛苦,但是伏黑甚尔则完全不同。
他是彻彻底底一条路走到了黑。
対于藤丸原一来说,没能参与过男人的过去,无法驱散男人往昔的痛苦,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之一。
所以他怎么会让伏黑甚尔揭开那悲惨的过去呢。
太宰治没有将此中种种明说,不过他们大抵上都有一些感觉了。
算了,他们还是玩自己的吧。
众人很快抛却了之前沉郁,开始享受难得的夜。
另一边藤丸原一和伏黑甚尔已经回到了房间里。
顶楼的房间风光绝好,但是此刻藤丸原一只感觉心中郁气横生。
“所以说你到底在气些什么,那些东西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且不说他们早就报复回去了,御三家现在也被理子搞得名存实亡了,所以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藤丸原一闻言,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嘴角伤疤。
“如果我们能够早些认识就好了。”
伏黑甚尔嗤笑,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他们现在能够走到一起都是个奇迹了,横跨两个世界,但凡中间有一丁点的变故他们两个就是陌路。
还想早些认识,真是太贪婪了,理子。
年轻爱人还在幻想着,他们能够少时相遇。
“嘛,我们的时间之间以前的时候不是流速不一样吗?说不定有那个时间线里我们可以早一些认识,那样的话我绝対缠着你不放的,又或者是年长的我遇年少的你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