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几人从黄昏等到天黑,也没等到传说中的贵爷。
倒是有个腿脚麻利的小厮,提着灯笼跑过来,说是主子们在路上耽搁了,估摸着要后半夜才能到。
青年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温婉,问坐在门栏上的老者:“那她怎么办?”
老者吧唧了一口烟,“先关柴房去吧。”
青年应了一声,便扛着温婉,将她扔进了柴房。
温婉坐在草垛上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柴房隔壁就是厨房,隔着窗户,能听见外面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二哥,馒头分我一个,我一口气跑回来送信,可真是累死我了。”
听声音,像是先前报信的小厮。
“对了,主子们不是说今天下午就到吗,什么事耽搁了?”
“我也不清楚,主子们说要去城里办要事。不过我经过驿站的时候,倒是听说丰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说是沈将军失踪了,掉沙河里了,怕是救不回来。城里动静儿可大了,大人们派人正往沙河赶去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