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裴望山淡淡看了儿子一眼,收回方才眼神?里流露出的软弱与缅怀,他再度翻动?奏折,“你说,想同朕谈一谈你的母亲?”

“是。”裴君琅很守规矩,没有近裴望山的身?,他拂落肩上的霜雪,与父亲遥遥相隔。

屋里,仅剩下地龙烘烤出的若有似无的龙涎香。

裴望山想起赫连璃,他在裴君琅的脸上,寻找赫连璃的踪迹。

男人缄默许久,还是问出了从来不曾问过的话。

“你母亲,可曾对你说起过朕?”

裴君琅垂下雪睫,似一个渴求长?辈疼爱的落寞孩子。

“母亲时常同我说起父皇,她说自己近情心怯,又?笨口拙舌,不知如何?同父皇相处。可是每每受到周皇后的冷待与欺辱,她总是希望父皇能来及时发现,赶来庇护。她知道父皇也有自己的苦衷,世家独大,臣工不驯,目无尊长?,君主有君主的家国大业,她不过是后宫里倚仗君王的小小女子,又?如何?敢左右朝事,令您与皇后生出罅隙。”

裴望山将信将疑:“蛮奴……真是这样说的?”

裴君琅凄苦一笑:“父亲,母亲死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?那一枚你赏赐的玉佩。她一直盼着?你尽快回宫,赶来救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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