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士坦丁愣住。
“我们算什么家族啊,舅舅。”米哈伊尔淡淡道:“宦官、情夫、缝敛工。你真的能找到家族中的孩子吗?你知道堂兄弟的名字吗?他们活着还是死了?有没有子嗣?”
“你我都不是绵延的贵族。你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做皇帝罢了。”
“陛下?!”君士坦丁咬牙。
恍惚间,米哈伊尔好像看见十几年前,母亲舍不得换的旧头巾,父亲日日夜夜劳作的针线。全凭着约翰在巴西尔皇帝面前讨赏,一家人才能吃上好东西。
后来米哈伊尔舅舅讨了女?皇的欢心,飞黄腾达的大?路真正铺开?。
如今约翰太过猖狂,父亲背叛了母亲,自己平白?受辱,君士坦丁也要算计提防。
分崩离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