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帮富贵人家洗衣服赚点钱勉强糊口,可今天大旱,颗粒无收,主家也没啥钱,便退了他母亲。
土地庙年久失修,破破烂烂,今年尤为冷冽,积劳成疾的母亲没能挺过去,上个月便走了。
“母亲临走前,最放心不下我,怕我饿死在土地庙里,二位好心人,我能吃苦,手脚麻利,我方才一直看着你们卖鱼,这位姐姐是个聪慧的,我想跟着你们学点东西,做些苦力混口饭吃。”
他言语诚恳,谈到去世的母亲,抑制不住的哽咽。
“你应该知道,商人最重利息,我这里不养闲人的,你想在我这里学点东西,就得答应我的条件:第一,不得做损我利益的事情,我说的事尽力而为,不能做到要及时说。”
“第二,学成之后,听我差遣三年。”
她的条件不算苛刻,小六子一口答应下来。
李淼淼满意,让他回去收拾东西,到西街第一家客栈找他们。
“好,风雪大,东家且小心些。”小六子应了一声,拔腿便往土地庙跑。
李淼淼二人还未走到客栈,他已经喘着粗气跟上来了。
“不是让你收拾东西吗?”李淼淼看着毫无变化,空着手的少年有些困惑。
他们也不会跑,着啥急?
“我没啥东西,身上穿的就是我的全部家当。”他不要命的跑回去,也只是为了拿上娘的牌位,留个念想。
家里穷,一年到头也没几个钱,以前娘还在的时候,省吃俭用给他做了一身棉服,后来棉服缝缝补补,满是布丁,又因为年代久远,时常使用,让他穿得破破烂烂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