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用手洗是很快乐的事情。

五月份过了十来天了,我们班里开始传八卦,说我们数学老师怀孕了,我上课的时候仔细观察了她的腹部,三角函数题都没仔细听。

与此同时,我手腕上的“许”字也慢慢消得八九分,只剩下很轻微的疤痕,晚上给我表哥打电话的时候,我问他能不能去文身,去文他的名字。

“不可以,”我表哥说,“你钱少,估计找不到什么好的文身师,等我回去再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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