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菲有点担心地叫了他一声:“薛薛?”
“我知道的,”他这才抬起头对她笑,眼里干净又冷静,“等期限到了,该怎么做,我都知道。”
别墅清冷孤寂地矗立在黑夜中,只有二层的主卧里散发出幽幽的光。
薛见舟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