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芸轻笑了声,慢条斯理道:“凭我家少爷是他的资助人,他在文华一中读书期间的任何事都归我家少爷管。”
陶坚面色变得铁青,他强忍着怒意沉声道:“你们对我儿子有什么企图?!我告诉你,我就算一分钱也没有,也绝不允许你们这些有钱人对我儿子做什么腌臜事!”
他这些年在外漂泊打工,多少听说过些上层人的特殊癖好,他是说陶溪怎么突然就被资助到文华一中读书,原来是有人对陶溪别有用心。
苏芸蹙起眉,眼中浮现厌恶,显然陶坚的恶意揣测冒犯到了她,她冷笑一声:
“我家少爷和你儿子差不多大,好心资助你儿子,能有什么企图?倒是你作为陶溪的父亲,还要靠儿子养活,才令人耻笑。”
她虽然也不明白她家少爷为什么对一个外地的贫困生这样上心,但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。
陶坚气得几乎要掀桌,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
这个女人说的没错,他还要靠儿子养活,确实是个孬种。
“可我是他爹,去学校单纯看一下儿子都不行?”?陶坚退了一步,竖着眉毛问道。
苏芸平静道:“我不认为你的‘单纯看看’对正需要专心学习的高中生来说是一件好事。”
前不久她家少爷给了她一段文华一中校门口的监控让她查,这位父亲显然没有足够的素质,对儿子也并没有什么关心和爱意。
她顿了顿,认真道:“你的儿子将会考上很好的大学,拥有与你截然不同的人生,你如果真的有心为他好,不打扰他就是你能做的最有用的事。”
陶坚闻言沉默了很久。
他最终答应了这个条件,在苏芸拿出来的合同上签了字,苏芸走之前冷声道:“记得遵守规定,另外,这件事你不能告诉陶溪。”
陶坚烦躁地挥了下手。
陶溪很快就收到了学校新发的钱,汇了大部分给郭萍作为陶乐的药费,留下的部分除了生活费,还有打算给陶坚的钱。
他想等他成年后,除了陶乐,他就再不管这两人死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