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都是为你着想。”
“够了,孤已经听够了这些话。太后如果没别的事,孤先去御书房处理公务了,正如你所说,前朝还有一堆事要处理,天天都有看不完的奏折,就够孤烦的了!还请太后自重!莫要再为难孤,更莫要再容不下孤的妃子!”
李盛渊说完,大步起身,冷冷朝前走,眼底带着厌恶,看也不看形容沧桑的老人一眼。
太后气得浑身打战,狠狠一敲龙头拐杖,痛心:
“皇上!你莫非忘记了,先王临死前留下的遗诏!”
李盛渊脚步一顿,黑气森然的脸上,肌肉抽动了一下,从前那副散懒的样子,再也不见,只有满满的恨和杀意:
“太后,你在威胁孤!”
“是又如何!”太后瘦弱的身躯,如风中干枯的老树摇摇欲坠,在李盛渊高大魁梧的身形对比下,更显渺小,仿佛轻轻一推就会粉碎,
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