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呛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什么玩意?”
方秋棠:“雪狐绒”
“不是,我问的是季硝。”宋玄缓过气来。“你们俩……”
“睡了,老子喝多了。”方秋棠憋了这好久的事,总算有人说,如今也干脆自暴自弃了。
这是宋玄快回京不久前的事,他跟季硝虽然面上不和,却多半是面上做戏,出自姬云羲授意。
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方秋棠不晓得该怎么去面对季硝这人。
四方城那点子破事,他早已经不怪他了,可这个一手带大的孩子,如今与他并驾齐驱,还是他面上的敌人,方秋棠总觉得不适应,便干脆做起了面上的凶恶。
直到那天,盛京几个富商大贾宴饮作乐,也邀请了方秋棠和季硝这两位龙头,主人还特意寻了几十个美人来歌舞,派了家妓为他们斟酒、供客人娶乐。
方秋棠不愿意跟季硝说话,便一杯接着一杯地灌自己的酒,不想喝得多了些,浑浑噩噩的,不省人事。
等他再醒来,正躺在客房里头,旁边儿光溜溜的美人,却是季硝。
方秋棠立时如遭雷击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季硝幽幽地瞧着他:“公子喝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