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有人见过乌甲军的头领,只听说有人瞧见过,他戴着黑色的面具。
连方秋棠都没有将宋玄跟这货人联系在一起,他只是深夜来寻,发现宋玄不在帐里,想吓他一回,哪晓得正正巧跟他撞上了。
“这些日子也都是你……?”方秋棠联想到那些血腥诡异的传闻,嘴唇嗫嚅。“我早该想到……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那谲妄出奇的行事手段,的确是莫名的熟悉。
他与宋玄合伙数年,怎么会看不出呢?
只是压根没有联想到一起去罢了。
宋玄是他一手教出来的,是他唯一的生死至交,却也是他的半个学生,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宋玄的性情了。
那样一个温善随和的人,怎么会跟一个刽子手画上了等号呢?
“姬云旗!”方秋棠猛得反应过来。“他娘的,老子找他去,怎么能让你”
宋玄拉住方秋棠:“你回来,是我自己答应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