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用这种腔调,说着甜腻腻、黏糊糊的情话,一点儿也不会觉得肉麻。
反而有种诡异的虔诚感,极有信服力。
司渡开车送姜宝梨去了音乐厅:“几点下班,来接你?”
“这么闲吗?黄叔不得失业了?”
“不闲,等会儿去实验室等数据,但你比数据重要。”
“好甜!”
司渡淡笑了下,伸手去拧她的脸,姜宝梨没让他碰到,解开安全带下了车,“不用来接我,忙你的事。”
“你不想见我,还是有其他野男人要来接你?”
“啊,对,有好多野男人排着队要来接我,撞见了多尴尬,等我有档期了,再联系你吧。”姜宝梨笑着下了车。
却被司渡一把攥住了手腕,重新拉回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