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,他对她又能有多喜欢呢?

等扬州事了,他回去上京,兴许没几日就能将她忘了。

容舒说完这话,便低下眼睫,微微屈了一礼,疾步离开了地窖。

正在酒肆外守着的常吉与椎云,见她出来,立时便收了话匣子。

常吉上前喊了声:“容姑娘。”

容舒脑仁儿还有些怔怔的,听到常吉这一唤,抬眸望去,勉强牵了牵唇角,道:“顾大人受了伤,你们最好还是去医馆寻个大夫给他看看。”

她实在是没甚心思同常吉他们多说,说完这话,便继续往城隍庙去。

常吉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,眉不由得皱了起来。

主子带着一身伤同那些海寇厮杀,身上又添了几道伤。

偏他就跟没事人似的,路捕头一开城门,他立即策马往酒肆来,就为了确认容姑娘的安危。

常吉瞧他那模样,还当主子这次终于忍不住要同容姑娘表明心迹了。

可方才容姑娘的脸色明显不大好,莫不是主子说了甚不好听的话?

他跟椎云都担心着主子的伤势,却迟迟不敢进去酒肆,生怕坏了主子的事,可瞧瞧人容姑娘的脸色,哪儿有半点女儿家被人表明心迹的羞赧?

常吉下意识便觉着自家主子定然是又做锯嘴葫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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