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茶水他不敢用,一时情急,方用了那等亲密的方式喂药。现如今她既已恢复意识,再用这法子,那便是趁人之危了。
顾长晋喉结一滚,微抬头,温热的唇擦过她鼻尖,轻声问:“你中毒了,这药能护住你的心脉,我还要再喂你一颗解毒丸,你可能自己咀嚼咽下?”
容舒缓慢地眨了下眼,“嗯”一声:“顾大人,张妈妈……”
“你放心,她没死。”顾长晋温声应了句,微一侧头,道:“常吉,药。”
常吉耳朵一直竖着呢。
他刚给张妈妈止了血,听罢这话,赶忙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,从里倒出一颗通体发白的药丸,递了过去。
他的视线始终垂着,眼皮一点儿也不敢往上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