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,再往后,她开始陪他一同早出晚归地给百姓们做事。

有一回,底下一处县城的庄稼地出了事。

她跟着他一同下了水田,从地里出来时,她整张脸都失了血色,偏她性子倔,连她身边伺候的丫鬟都瞧不出她的不适。

萧衍看了她一眼,屏退掉周遭的人,强行掀开她裤角,瞧见那几只扒在她腿上吸血吸得鼓鼓囊囊的水蛭,他刹那间面沉如水。

惯来无甚波澜的心绪头一回变得又急又躁,挑开那几只水蛭后,他问她难不难受,她咬着唇说不难受。

萧衍知她说的是假话,却也不揭穿她。

他望着蜿蜒在她腿上的血迹,鬼使神差地低下头,一点一点舔走那上头的血。

她怔楞地望着他的发顶,却在他抬头望来的瞬间,慌慌张张地别开了眼,耳廓泛出一阵红。

其实早在她察觉到自个儿心意之前,他便已经知晓她对他动了心。

只他一直假装不知,也没想着要去点破。

然那一次过后,一切都变了样。

不管是她,还是他。

回去王府的路上,山洪决堤,他与她被困在了一处山洞里。

那时他们已经成亲一年有余,日日同床共枕,却不曾越过矩。

那一日电闪雷鸣,暴雨如注。

二人衣裳湿透,从山洪里死里逃生的余悸压断了他们最后一丝理智。

逼仄阒暗的山洞里,是她先吻了他。

但热烈回应的是他,逼着她不许躲的是他,剥开她衣裳叫她彻底成了他的人也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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