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很快便松了手,道:“骨头没裂,应当只是扭伤,敷几日药便能好。”

萧妤稍稍放下心,笑道:“那便好,若当真断了骨,只怕母,我娘要禁我足了。”

她絮絮说着,明明疼得很,却不哭不闹的,没有半点慌张或者局促,反是怡然自得极了。

什么的人家能养出这样的姑娘?

顾长晋起身的瞬间,脑中已经快速掠过几家济南府的勋贵世家,但很快又排除掉这几个家族。

从这姑娘说话的口音以及举止气度来看,应当是出身上京的大家族。

这个念头冒出的那一刹那,顾长晋眸光蓦地一顿。

他打小就不近女色,也从不主动探听姑娘家的事,这会怎会兀自猜测起这姑娘的来历来?

“嗷呜”

正想着,前头忽然传来阿追的声音。毛发稀疏的獒犬嘴里咬着粗布绳,将一把宽大的木撬献宝似的拖了过来。

顾长晋揉了一把阿追的头,笑道:“做得好。”

阿追蹭了下自家主子的手掌,昂起头又“嗷呜”了一声,神色很是嘚瑟。

萧妤望了望那只傲娇的老獒犬,又望了望它主子那张带笑的侧脸,轻轻按住“怦怦”直跳的胸膛。

她的目光直白坦荡,在顾长晋偏头望来时也没躲开。

二人对视片刻,顾长晋喉结滚动了下,道:“沈姑娘可能自己坐上这木撬?”

她的脚踝只是扭伤,用另一只脚蹦着跳,自是能自个儿坐上这木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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