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晋“嗯”了声,没同她说,今儿不装醉不成。
皇上亲自下了令,要朝臣们不醉不归,言下之意,就是让大家好好灌他酒,好给他这驸马爷一个下马威。
太子与萧砚根本没法拦,而他也拒不得,只好装醉。
萧妤见他眸光清明,没忍住拧了他手臂一下,嗔道:“害我白气一场。”
她卸了凤冠,换了喜服,还沐浴了一番,连袖摆都是香的。
顾长晋将她扯入榻里,翻身压住,低头嗅她发间的甜香,道:“不装醉,今儿这九盏宴能闹到天明。”
男人的呼吸又湿又热,萧妤浑身一麻,心怦怦直跳。
这两年,他们各有各的忙,他单是出外查案便离京了五趟,一走就走三四月。每次回京,都能告倒一批贪官污吏,也因而成了无数人的眼中钉。
可上京却无人敢动他。
谁都知晓这位年轻御史乃令昭公主看中的驸马,还颇得太子萧烈器重,动了他,无异于是与整个萧家为敌。
萧妤没少偷偷从宫里跑出来与他见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