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忽然就病倒了呢?
马车飞快驶离梧桐巷,容舒一路回想着上辈子的事。
前世因着长安街遇刺,她并未回门。一直到顾长晋的伤大好后,方才回去侯府的。那时沈氏已经大病过一场,容舒回去时,她虽虚弱,但至少身子是一日日见好的。
那会阿娘生病,也没人来梧桐巷告一声,现下侯府却急匆匆派了人来……
容舒不敢再往下想。
清蘅院。
承安侯容珣焦灼地在正屋外踱着步,大夫已经进去半个时辰,到这会都还未出来。倒是周嬷嬷带着几名丫鬟,端着一盆盆血水从里头进进出出。
那触目惊心的红看得容珣心口直跳。
想到沈氏做的事,一阵火气直往心里拱,然而那火没烧多久,又立马被焦灼慌乱的情绪生生浇灭。
容舒匆匆进了月洞门,抓住容珣的手臂,问道:“父亲,阿娘如何了?”
容珣看到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的长女,喉头一涩。
“你娘两个时辰前忽然出血,眼下大夫正在施针,只要能止得住血,便能保住命。”
容舒声音一滞,“那若是止不住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