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起了绵绵密密的疼,顾长晋敛去眸中异色,再睁眼时,黑沉的眸恢复了一贯的冷淡。
他行事不爱拖泥带水,尤其是木已成舟之事。
他告诉自己,当务之急,是要弄清闻溪为何要去肃州,又是为了寻何人。
与容舒成亲前两月,闻溪便已离开了上京。
当他问起闻溪因何离开时,徐馥只道她是有任务在身,该回来的时候自会回来。
方才听容舒一说,他立即便明白了,闻溪的任务便是去肃州寻人。
可既然是去寻人,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借侯夫人的人送她去肃州?
“容姑娘可知闻溪去肃州寻的何人?”
容舒回想了一番穆霓旌的信,迟疑道:“是一个面上有疤的人。”
怕他误会,又认真解释了句:“霓旌并未说那人是男是女。”
顾长晋看了看她,嗯了声,道:“此事不必再劳烦丹朱县主,我自会派人去将闻溪接回。若是可以,闻溪在肃州的事还望容姑娘保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