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游奉云冷笑一声道:“病了便可以不派人前来告假吗?这么大岁数这点规矩都不懂吗?还是说不仅他病了,连燕王府的下人全都病了?”
大皇子一派被游奉云呵斥得不敢抬头,三皇子一派则是暗地里偷笑,甚至要求严惩燕王。
最后,游奉云看了一眼老迈的苏相最终没有下手削游玉衣的封邑,而是罚了游玉衣半年俸禄。
“行了,退朝吧。”游奉云直接宣布道。
随后,他便带着自己的人径直离开了宣政殿。
等他离开后,群臣们不由讨论燕王殿下为何没有出席早朝,若是病了也该有下人前来告假,怎么连个告假的下人也没有。
在场的群臣中只有谢檀知道游玉衣没有来的真实原因,恐怕李夕月已经将诸芳丸用在了游玉衣的身上了。
燕王府中,游玉衣和李夕月翻鸾倒凤了一晚上,正是精疲力尽的时候,无论下人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李夕月自然由着他在床上躺尸,至于游玉衣要去参加的朝会,那和她有关系吗?
果不其然,还没有等游玉衣睡醒,皇帝处罚他的圣旨便下来了,罚了半年的俸禄。
旁人觉得这个惩罚可很小,但李夕月却清楚得很这个惩罚对燕王府的打击却很大,毕竟现在的燕王府没钱,一切都是靠燕王能够领到的俸禄进行运转。
这下俸禄没了,燕王府的运转也成了难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