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矜溪喉咙紧了紧,她见他一副吊儿郎当样,有些不爽,于是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,故意钳住他的脸颊掐他上颌骨。
明显的痛在脸上,靳存宥却没说话,见她使坏的样子笑了声。
她指尖柔软的触感就这么贴在皮肤表面,稍微一用力,他就能垂眸看见她手背的青色血管。
他微微低眉,看见她的唇瓣微微泛红,映衬着微湿的睫毛,整个人被局促在狭隘里,有种无声的诱惑。
靳存宥眸色深沉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不动声色地别开眼。
卓矜溪察觉到他的视线,垂在身侧的手指缠了下,目光悄无声息地和他错开,捂着他嘴的力道也不自觉放轻,再缓缓放下。
那边的吻声仍在继续,甚至越来越炽烈,模糊的喘息混杂着压抑的呢喃,空气中的缱绻气息蔓延开来。
卓矜溪心底有种微妙的情绪,她没什么立场去评判别人的感情,可温时幸与人激吻的这幕,确实让她对全洛言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同情。
就在这时,靳存宥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他喉咙震动着,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似的,微微偏头,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贴近她的耳边。
“心疼全洛言?”
他嗓音微哑,离得她太近了,近到呼吸的热气几乎要洇染到她的耳廓。
“……”
她是真的想一拳捶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