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来这趟就是为了把之前送给他的那支钢笔给拿回来烧了解气。
一想到她的东西遗留在那儿看着靳俞清和孟韶莺做爱,卓矜溪就嫌恶心。
卓矜溪推开门,她站在门口,四目相对的那瞬,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。
夜色沉沉,房间里的灯光落在靳存宥微垂的眼睑上,映出一片疏离冷淡的阴翳,感受到动静,他缓缓掀睫。
卓矜溪看见他的那瞬,脸色骤变,屋内的温度也随之骤降。
真晦气,一推门就碰见这个扫把星。
靳存宥就站在那里,靠着书桌,低垂着眼睑拨弄手里的打火机,指尖一翻,火焰在金属轮盘下明明灭灭。
他穿着黑色的衬衫,衣领随意敞开,露出修长的脖颈,喉结线条凌厉,侧靠在书桌前,肆意不羁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靳存宥抬起头,眸色微顿,而后迅速冷了下来。
靳存宥的视线落在卓矜溪精致艳丽的眉眼间。
他忽然开口:“你来靳俞清房间干什么?”
卓矜溪没应他,视线下意识落在了他额头处,昨天她狠狠砸上去的那一记还留着痕迹。
她轻嗤了一声,收回目光,语气满是嘲讽:“这伤口疼不疼啊?要不我再补一拳,让它对称一点?”
靳存宥嗓音低哑散漫,带着咄咄逼人的嘲弄:“怎么,想和你妈争同个男人的决心那么坚定?”
卓矜溪脸上的笑意顿时冷了几分,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靳存宥懒洋洋地看着她,嗓音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:“敢做不敢听了?”
剑拔弩张的气氛维持片刻,半晌,卓矜溪懒得跟他继续掰扯,眸光轻轻扫过房间。
靳存宥眼尾微微一挑,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上,语气轻飘飘:“你是在找这个吗?”
卓矜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瞬间瞳孔微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