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阳光正好,明明不冷,卓矜溪却觉得车内像覆着一层无形的雾。
卓矜溪不是没察觉到,只是靳存宥心情大起大落的,她都习惯了。
她低头拆开甜品盒,奶油气息混着柠檬清香弥漫出来。
偏偏甜,又有些涩。
天刚擦黑。
回到房间时,靳存宥第一件事就是咬着牙把那件喷了香水的衣服甩进洗衣篮,力道不大,但甩得很顺手,像是在把一场“自作多情”的预演彻底丢掉。
他一脚踢上房门,把钥匙随手扔到桌上,钥匙碰撞出一声脆响,像他心里那根细弦被谁扯了一下。
一整路的沉默从喉咙堵到胸口。
靳存宥坐到椅子上,手机扔在桌上,屏幕还停留在早上兄弟群里的照片。
他刷了刷后来底下那帮人的信息:「啧啧啧、这不是要开荤吧?」「都骚成这样了还装高冷?」
靳存宥不久前也笑过,现在却笑不出来了。
香水喷太早,衣服选太久,就连那块蛋糕,也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结果呢?
只是朋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