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存宥没应。
他盯着那个方向,眼神慢慢由怔转沉,最后冷得像要滴出冰渣,薄唇一动:“卓矜溪最近在搞什么?”
“谁?”徐逸生愣了下,扫了一眼资料室方向,慢半拍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大小姐啊?过段时间不是在搞联合辩论赛吗,听说和外校的组队交流还是什么初模拟?”
徐逸生眯了眯眼,顺着他视线往那边看过去,“诶,我记得他好像是荣高的杨……”
“杨期煦。”靳存宥声音低沉,像是在咬牙,语速极慢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认识啊?”徐逸生一愣,猛地反应过来,“我靠,他该不会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阳光仍旧明亮,但落在两人身上的时候,却像刀子一样扎眼。
杨期煦就在那儿站着,由内到外散发着温暖和洒脱,他此时侃侃而谈的自信,被浸泡在爱中长大的模样,骨相线条,站姿神态,全都是他过去十几年拼命想忘掉的存在。
靳存宥手指用力到发白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死死盯着阳光下那个笑得温和的男生,像是盯着什么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他心在一点点往下坠,周身气息冷得近乎尖锐。
靳存宥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直到杨期煦和卓矜溪告别离开,她一个人站在那整理,正准备离开时,靳存宥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喂!”徐逸生见这幕,立马就要拽他,结果他刚伸手才碰到靳存宥衣角布料就落了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