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不是得寸进尺。”靳存宥站起来,把最后一点行李收好,“我是要把你全都要走。”
…
回程的车上,靳存宥开着车,卓矜溪戴着墨镜,靠窗睡觉。
车窗外是绵延的林木和偶尔一掠而过的湖光,风吹过车窗缝隙,有种开在电影里的错觉。
她睡得不沉。
靳存宥偶尔转头看她,手指习惯性地收紧方向盘,眼底掠过一丝不动声色的笑。
一夜后好像什么都变了,他知道他们之间,还有未解的问题。
但总有一些夜晚,会把人心最深处的柔软照得透亮。
就像昨晚星空之下,她红着眼吻他时那句轻声的“…我也爱你”。
靳存宥低声道:“大小姐,快醒醒,到了。”
她睁眼,声音懒懒的:“到哪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