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,卓矜溪的肌肤透着柔和的光泽,水渍未干,锁骨上凝着几滴未拭净的水珠,缓慢地顺着肩膀滑落,消失在轻薄的布料之下。
靳存宥眸光倏地沉了几分。
他瞥了一眼卓矜溪身上濡湿的痕迹,停在那片水迹之上,水渍在胸前晕开一片深色,勾勒出曼妙的起伏。
靳存宥不着痕迹地移开眼,语气散漫又轻飘飘道:“发情期就到猪圈里去。”
她不甘示弱:“我看你眼神挺喜欢的啊。”
卓矜溪眨了眨眼,懒懒地靠在门框上,仰头看着他,湿漉漉的睫毛轻颤一下,眸中讥诮像是有些凉意,声音却仍旧细软。
她忽然冷笑:“怎么,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靳存宥目光在她身上停顿片刻,随即他冷嗤一声,像是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。
“不是喜欢玩水吗,大小姐?”
卓矜溪睨着他笑了一下,笑容娇艳动人,偏偏透着森冷的锋利。
她故意抬起手,慢条斯理地拨了拨肩上的湿发,动作慵懒又随意,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蜿蜒而下。
靳存宥冷眼看着她卖弄风骚,卓矜溪看着他,秀眉微微一弯,笑得天真无害:“谢谢你,靳存宥。”
靳存宥不以为意地悠然笑出声,他微弯下身子,唇角弧度很深,笑得开朗阳光,恢复往日的张扬不羁:
“谢我什么?”
她的声音又轻又慢,尾音勾得微妙:“谢谢你让我知道,原来水打湿的,不止是衣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