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身子一轻,桑萦揽着她的腰腾身而起,全然没将这人拼尽全力蓄起的一击放在眼里。
桑萦在她耳边轻声说:
“师姐,我帮你报仇。”
琴歌尚未反应过来,周遭景色疾掠,她看到桑萦一剑将那人的胳膊砍下。
他出掌的那一只手正是方才要扒她衣衫的那只手。
这会已经落在地上,沾了灰。
桑萦下山至今还从未杀过人,此时仍有些下不去手。
在她心中,若非是大奸大恶之徒,便罪不至死,等闲人也没有审判他人的权利,无权判他人生死。
可脑海中复又想起他那些令人作呕的言辞。
他辱骂师门,口中一口一个“小娘们”,话说得难听至极,眼神专门往女子身上盯,毒蛇一般恶心。
比武较量,琴歌已经落败失去战力,生死虽是由他,但他竟然当众要解女子衣衫。
桑萦心一横,便要出剑。
身后琴歌轻声唤她。
“师妹。”
“这等货色,死不足惜,你要杀便杀,不愿脏手便留他一条贱命,不必顾念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