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庭深,我真想杀了你。”
陆庭深双腿剧痛,不用看也知道他这双腿已是废了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沉沉怒视着桑萦。
一旁周景宜迈步走上前,“桑萦姑娘别急,周某还有些话想问问陆庄主。”
“放心,待我问完了,杀剐皆由你。”
“周庄主,不,应唤你景庄主,对吗?你是长寅身边那个景程的儿子吧?”
陆庭深冷笑道,“此前我听你说你父亲叛离魔教,我还以为只是寻常的教众,若我早知你是景程之子,当日便该一刀宰了你。”
“陆大庄主就这么点本事,偏偏见了谁都要喊打喊杀的。”周景宜笑道。
“你连儿子年岁都比我大了,你怎地反倒成天活在梦里。”
这会身后林惊风等人也来到这边,他看了一眼陆庭深,而后侧身对周景宜道:“景程是你父亲?”
“正是。”
看着林惊风一过来,桑萦便收了剑,站回到他身后,周景宜了然道:
“林前辈也认识我父亲?”
“当年见过。”林惊风叹道。
他看向陆庭深,“当年我杀了你妹妹,你很恨吧。”
“陆庭深,便是我受困于此几近一年,再问我当年会不会对你妹妹出手。”
林惊风朝他走近了些,“我告诉你,该杀,我还是会杀的。”
陆庭深被林惊风这话气的胸腔激震,张嘴却说不出话,又是呕出一大口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