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大病初愈不久,他坐在轮椅上,脸色还有些病白。
看向莫桑榆的神情,也柔弱到惹人怜惜。
但可惜,莫桑榆早就对这个人心如死灰,此刻也没有丝毫的波澜,反倒有些不悦。
她以为之前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。
以为薄檀止不会再来打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