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议事厅中人已走得差不多了,左右偏厅的窗,虽有一处半开了扇,里边却也并无人影。
范远手搭上萧厉肩膀:“萧兄弟瞧什么呢!下午随我去军中走一趟,把军营各处也熟悉熟悉!雁山下可有着整个南境最大的跑马场,保你能跑个痛快!”
萧厉笑笑,说:“那便有劳范大哥了。”
这细微的称谓变化,里边似也藏了关系远近。
范远肘关撞了撞他胸膛,哈哈笑道:“说这些,以后都是自家兄弟!”
萧厉便也跟着笑,眼角余光再次扫向身后的议事厅,浅淡盈笑的眸底隐约藏了深色。
他看见了,她很累。
他想帮她。!
第 61 章
温瑜昨夜没睡好,从衙署回来,已疲乏得厉害,强打起精神继续看陈巍命人送过来的折子。
昭白见她一直揉着太阳穴的位置,劝道:“时辰还早,翁主要不再睡会儿?”
温瑜视线落在折子上,摇了摇头说:“不妨事,如今这时局,容不得我歇。曾以为天下是父王和兄长该担起的重担,便从未认真研读过国策时论,如今这担子落到我身上了,自然得把过去荒废的都捡起来。”
长廉王府一直处在风口浪尖,养成了她对时局观测的敏锐,也在用人上耳濡目染有了些心得。
可真正治国论事,她需要学的还是太多太多。
从前蹭兄长的课,从余太傅那里学来的那些,还不够支撑她治理一城一国,她要在紧迫的时间里,尽快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弄权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