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想告诉他,这样的事,不能再有第二次了。

他必须藏住自己的心思。

这次冲动赶回来,虽记着拿军情做了个幌子,但明眼人总能察觉其中端倪的。

身处这权利漩涡,就必须修炼出城府,把自己的所有暴露在外,是愚蠢又危险的行为。

温瑜没明说,但萧厉能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,也知道自己在听到她遇刺的消息,就急忙赶回,太过显眼了些。

可是从知道消息的那一刹,他脑子里已经空白了,无暇再顾及那般多。

赶来的这一路,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他护她往坪州的这数百里,除却被裴颂鹰犬围杀那次,她为救他刎颈,其余时候,他连一根头发都不曾让她伤到。

为何到了坪州,她身边守着那么多人,她还能遇刺?

是她身边出了叛徒?

还是那些人护不了她周全?

他分不出心思去想到了要用什么样的理由见她,只知道她要是受伤了,他得守在她身边,独绝一切还会让她受到伤害的可能。

像是遵循野兽的本能。

她忌讳、避讳的,于他而言都不算什么。

他生来就被摁进了层层枷锁里,他自泥泞中向上攀起,一重重打破,从来都不认可那些规则,也不在乎。

因为一无所有惯了,在他生命中,最重要的,从来只有那几个人而已。

是温瑜在意那些枷锁,他亦看到那些枷锁和规则赋予的王侯将相和普通人不同的东西,才跟着遵循。

可也有一份不甘,一直都在横冲直撞,想冲破最那道最坚固的枷锁,挑战那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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