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揽过人的腰,右手滑入披散的发隙,顺着耳廓往下,抚过脖颈,从容不迫得按住那企图反抗的手,带着那只手靠近自己。
皙白的手指绕上棕色风衣衣带,贺殊带着这只手往外一抽,就把风衣衣带抽了出去。
拉过手扣在头顶绑紧,贺殊贴着人覆盖发丝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宝贝,今天我们玩点新的。”
她拿出兜里的兔毛尾巴,绒绒的细毛,在人脸边轻轻一扫。
“现在,屁股抬起来。”
第23章 挺好玩的
◎“可我觉得,挺好玩的。”◎
阳光照射的玻璃带着热意,这热意顺着相贴的手心,蔓延至岑千亦的全身。
背后似乎受影响最大,格外的热。
岑千亦动了动,打算挣脱出这被桎梏的局面,离开这热源。
现下的场面有点出乎她的意料。
她猜到这人带她进这休息室要干点什么,但没想到人动作这么快,还这么的利落。
才有动作,耳边却突然有微风袭来。
这女人在冲着她耳朵吹气,她像是又犯了‘病’,开始说些找死的话。
“宝贝,今天我们玩点新的。”
岑千亦脸侧一股痒意,垂眸一看,一个白色绒毛球在她脸上轻扫。
耳边又是一阵热气,‘犯病’的人还在继续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“现在,屁股抬起来。”
岑千亦侧转过脑袋,要挣脱时,意外捕捉到了对方眼底的一点笑意。
笑意
岑千亦眼底浮动一层疑惑,这人不是第一次说这种找死的话、干这种像有点病的事,但之前的每一次她都是犹犹豫豫、畏畏缩缩的。
还哭得梨花带雨、泪眼滂沱的。
岑千亦看着这双一点没有泪意甚至还有笑意的眼睛,微微拧眉。
怎么不哭了?
说起来今天确实很反常,从早上醒来时这人就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在开心什么。
还有今早上这半天,人在公司,她能感觉到这人心情很好。
刚刚带她进这卧室时,笑意也不减。
也是因为这样,岑千亦才没想到人会突然的靠近。
这人每次靠近她要做什么,都一副狰狞哭相。
今天是怎么回事?
这疑惑让岑千亦都忽略了刚刚贺殊话语里的要求,怔愣间,腰上的手施加了一点力量,她被往上提了些。
“别怕,宝贝,你会喜欢的。”
白色的短兔绒在阳光下柔软暖和,尾端的金属都带上了温度。
东西被夹在贺殊的食指和中指间隙,兔毛这端在手心里,金属在手背处。
贺殊用毛球再次轻轻扫了扫岑千亦的脸,沿着那微微上扬的下颌一路往下,扫在那露出的脖颈上。
“听话,带你玩点不一样的。”
贺殊说着话,另一只在岑千亦腰上的手,虚虚沿着腰线往下落,在胯骨上稍稍一个停留后,小小力地在岑千亦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宝贝,屁股翘起来。”
岑千亦身子一僵,撑在玻璃上的手猝然张开了五指,揿在了玻璃上。
干净得如同透明的玻璃因着手指留下的痕迹,有了些存在感。
贺殊在人有动作的同时就注意到了。-->>
